指挥官要见你
你上回像好莱坞电影一样 讲到精彩之处就停了
指挥官同志，这招是我在美国学来的
但我仍然心在祖国
放下她，我不能也失去你
（欢迎来到俄克拉荷马）
醒醒，邦恩，这里是沙漠
真正的美国沙漠
你很爱西部电影
（德州潘汉德尔地区皮带扣环店）
你们有米淀粉吗？
没有，我们卖的是玉米淀粉
因为这里是美国，不是日本
一罐可乐８８分
所以曼恩会用米淀粉
而我用玉米淀粉
我们都会用所在地点适当的产品 写加密信件
还有一架玩具飞机
总共１０．６２元
我会把信寄给我在巴黎的联络人
我称之为巴黎的阿姨
那个联络人会把信交给河内的曼恩
想像曼恩 坐在有效率的新办公室里看我的信
就让我备受安慰
＂我亲爱的阿姨
德州天气炎热又干燥
有助于让我离家的疑虑全部挥发
悲惨的是，我们在逃亡时 邦恩失去了家人
野蛮的共产党火箭炮 连女人跟小孩都不放过
他们两个都葬在关岛
为了写加密信件
我会在理查赫德可憎的书里 寻找适当的字
找到那个字之后，我会记下页数
然后我会计算行数与字数 就像座标一样
（将军失势）
六…
只要刷上碘溶液，密码就会出现
每个字都有三个代表号码 句子必须简明扼要
连海明威都需要克制自己
（据推测会短期暂缓）
＂国际新闻方面＂
＂西贡沦陷后已过了两个月＂
（神奇手指按摩组件）
我一边沉溺在神奇手指无情的戳刺
与夜间新闻里
我忍不住想到将军跟那起可怕的事件
等等，抱歉，我忘了
西贡，４月３０日，８点
我得回到查菲堡 并跟你谈谈我们刚到美国本土时
阿肯色州那个难民营的事
＂第一批北越军队进入城里＂
＂塞在飘扬着共产党临时革命政府＂
＂红蓝旗帜的卡车里＂
将军，或许不要穿军常服比较好
我的人民经历了可怕的苦难
看到敬爱的将军穿整套军常服出现
会增强他们的信心 也能消除他们的疑虑
（五周前，阿肯色州查菲堡）
克劳德有音讯了吗？
很抱歉
不过他的确提到他会尽快 让你的家人在洛杉矶安顿下来
不然安家部门屋子里也有空缺
不行，我要带我的家人 去阳光普照的洛杉矶
你看那里，让我来消灭那只害鼠
（欢迎越南人）
你呢？克劳德也是你的保证人吧？
我的顺位不在前面
不过在此同时 我联络了我在洛杉矶过去的导师
别担心，我很快就会过去那里找你
你一定会的，要是你的导师没帮你
就马上联络我
你们觉得美国如何？
都安顿下来了吗？
你们的宿舍也会漏水吗？
你们穿着美国服装看起来容光焕发
这里的伙食还好吗？
春女士？这里的食物如何？
你自己吃就知道了
你居然敢穿那件军服
你贪腐的军队害死我儿子
把丈夫还给我，死狗
把儿子还给我
让我们离开这个烂地方
懦夫
帽子，我的帽子
你骗了我们
进去，快进去
那些女人为什么怪我？
或许她们接收到错误资讯
什么样的错误资讯？
关于你跟组织的资讯
提到我们是因为贪腐及无能才输掉的
军队残暴与刑求的手法刺激了敌人 他们因而进行报复
谁？是谁在造谣？
你也知道的，不满现状者
就是那些怎样都能嫌的人
有位非常了解我的人想弄垮我
将军，这些女人只是感到愤怒
因为环境太恶心脏乱了
那为何攻击我？ 你的意思是我也很恶心？
不然我的人民为何会转而攻击我？
除非有人渗透到我们之中
搞破坏者，同情者
间谍
间谍？
躲在我们飞机上的细菌
但乘客都是你挑选出来的
所以你得重新检视那份名单
并向我回报你发现的一切
进行完整的安全检查，谁都不能放过
将军开始多疑时
唯一能保持安全的方法 就是离他远一点
还好我大学时期的教授
很快就回应我了
他同意当我跟邦恩的保证人
＂好极了＂，我心想
＂我去筹备另一条道路
将军自然就不会再起疑了＂
总之，我那时是这么相信的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长官 比你先离开这里真的…
永远都需要有人去探路
真是我的福气
谢谢你经得起时间跟大自然的摧残
虽然受过战争的掠夺，你怎么还能…
（洛杉矶）
维持我记忆中 那么受人喜爱的模样？
目前
我会介绍你认识我的秘书 她也会是你的上司
来看看茉莉女士 对我每日打招呼的习惯有何反应
学着点
这里是美国
如果不想讲英语
就回你自己的国家
但生而为日本人是种荣幸，茉莉女士
请为我学学你那美妙的语言
－对了，这是… －东亚研究系
系主任办公室
我想他现在很忙，能否帮你留言？
还不错吧？
跟十年前相比，改变很多
你还记得这瓶酒吗？
你从越南回来时送我的谢礼
我母亲过世后
对了，我还是很感激你帮我买了机票
乐意之至
奇妙的是 你刚好在紧要时刻来到这里
我们的敌人正在密谋要淘汰我们
把本系并入亚美研究系
愿神保佑我们
因为他们说我们是殖民者 跟帝国主义者
他们反对＂东方＂这个词
这来自拉丁语里的日出，对吧？
请问日出有什么好反对的？
你是东方人
一半是
那正是我的意思
完美的东西方共存范例
我恐怕不这么看待自己
我有个点子，这对你有好处
甚至还有疗愈的作用
疗愈？
那…
在左边
请列出你所有东方特质
请在右边列出与那些特质矛盾之处
也就是你的西方特质
从你的小鼻子就看得出你东方的一面
但是你西方的一面 会从清澈的灰绿眼睛冒出来
混血儿是未来的主人翁，亲爱的孩子
我明晚要举办聚会，是一场晚会
为我们的课程 寻找潜在的捐款人，不如你也来吧
好，让我想一想
有几件稍微穿过的衣服让你看看 你要的话就带回去
抱歉，我无意…我根本是在裸奔
（《亚洲共产主义 及远东毁灭方式》）
这里还有一袋我的…
对了，这是我裁缝师的地址
如果需要修改，可以找他，他人很好
没想到你会看这种书
什么样的书？
种族歧视的垃圾书
有记者来了
－记者？ －来访问
我有访问？
你是否感觉到 美国学生倡议人士的支持与团结？
其实没有
我们都在游行，全站在你们那边
真的吗？是哪边？
－越南人那边 －原来是这样
哪些人？北越的人还是南越的人？
全部吧，我猜
我猜我们的长相毕竟都没什么差别
我是说…我说不定是越共
正在卧底，你要怎么分辨？
我当然不是，我爱美国
你是否杀过人？
亲手？
没有…我没杀过人
你以前来这里当过交换学生
十年后回到这里感觉如何？
我被家乡放逐了
感觉像是所有希望都变成了绝望
笑一个
不好意思，女士 可以先请你到镜头外吗？
换个拍摄角度，亲爱的
＂亲爱的阿姨，我终于到了洛杉矶
我现在住在市中心
一间古雅的临时住所
到哪里都不方便，不过房子还不错
我仍然在尽力照顾邦恩
但是很不容易
他几乎都不发一语
我很不想用这样的言词写信给你
但这个王八蛋甚至不肯洗澡
我指的是一层又一层脏污，到了…＂
这是汉默教授给我的任务
要列表比较我的东西方特质
来，我来举例给你听
我西方的一面就是很健谈
而东方的一面是…什么？
你觉得呢？猜猜看
我东方的一面是…
对，没错
拜拜是正确答案
－你的头发插了筷子？ －别说了
恶魔蛋？
汉默教授所有派对的开胃菜都是这个
他喜欢自比为蛋
外白内黄？
＂船长，我的船长＂ 你来了，太好了
你看，真潇洒，各位 这就是我说的那个年轻爱徒
他母亲是越南人，父亲是法国人
如你们所见 这是很棒的组合，但是很复杂
不是吗，亲爱的孩子？
要是你们知道就好了
我给年轻的船长一个任务
要他列出他的东西方特质，对吧？
看看他是否能开始解开
他心理核心复杂难解的矛盾之结
告诉我们你有何发现
杰夫，音乐先暂停
对，得关掉
矛盾
问题的症结一直都在于矛盾之处
我西方的一面认为矛盾可以克服
但我东方的一面认为矛盾需要忍受
因此，面临意外的状况时
我东方的一面总是勇于接受矛盾 并且说…
＂我早就料到了＂
但我西方的一面说 ＂什么？为什么会这样？＂
并马上开始分析
我东方的一面…
觉得…
隐藏在人群里很自在
但我西方的一面 总是准备好要成为关注的焦点
我用两种心态思考，对西方的我来说
是二选一的习题
对东方的我来说
追求的是两全其美
因此一半的我重视独立
而另一半的我了解互相依赖的重要性
－而且我东方的一面不是… －好了
我想我们都懂了，那样很好
对
他很棒吧？
茉莉女士…
很抱歉，你的和服太吸引我了
你介意吗？过来一下 很抱歉，一下子就好
传统日本人的颈背，也就是后颈
那是人体最令人想入非非的部位
他们喜欢把令人想入非非的部位 暴露在完全的陌生人面前
我只是在说你应该多了解
－你自己的传统，仅此而已 －教授，我来自加丁纳
也不会有人问约翰甘迺迪 是否会讲盖尔语或每晚吃马铃薯
他还是一副封建领主的模样
现在都１９７０年代了
我的后颈令人失望吗？ 你没有急着偷看？
我刚刚没办法起而反驳他
－很抱歉 －没关系
你把你的角色扮演得很完美
我指的是你的新移民角色
你很直接，不太像东方人
我是美国人
我知道你在做什么
我看到你跟亲爱的教授是怎么互动的
总是像你以前乖巧的亚洲学生模样 笑脸迎人
我认得这件西装
你伤了我，茉莉女士
但我能够承受
面临意外的状况时，我会说
＂我早就料到了＂
你在隐藏什么？
你饿了吗？
－不用了 －快尝尝看
我不爱头足类动物
头足类动物？你是怎么搞的？
你不喜欢蛋，也不吃鱿鱼
你怎么会不知道？ 我们亚洲人应该什么都吃
天啊
这是你父亲特地送来的好东西
我知道我一定会后悔告诉你这个故事
拥抱你西方的一面吧
坦白说出秘密是世上最刺激的一件事
我母亲之前在煮鱿鱼来当特别的好菜
她清理完内脏后
才发现我们没有鱼露了
所以她就去了市场 并疏忽地丢下我一个人
只剩我跟鱿鱼
不…不会吧 该死，那是做得到的吗？
我在被我侵犯的伙伴身上做了记号
避免煮熟后被我自己不小心吃掉
但连１４岁的男孩 都应该要预先意识到
即使我没吃，其他人也会吃到
该吃哪一只？这一只吧
妈，不要
－有些人可能会觉得这个故事… －很恶心
真正恶心的是屠杀三百万人
刑求很恶心，可是自慰？
对，我上了一只鱿鱼，但我乐在其中
我不会觉得丢脸 我相信我们听到＂杀人＂这个字眼时
会跟听到＂自慰＂时一样常脸红心跳 这个世界会更美好
请你老实跟我说
在那之后，你上过几只鱿鱼？
上了鱿鱼的家伙
他是上了鱿鱼的家伙，你这个小变态
我这个时候得打岔一下
你这个时候到底想做什么？
你是不是忘了自己的任务？
完全没有
刚好相反
我在洛杉矶的前七周非常努力工作
收集情报、探索内外
尽量了解…
我所在的这块奇特又丰饶的土地
我敢说我完全没忘记我的任务
兰娜
欢迎来到洛杉矶，夫人
谢谢
将军，欢迎来到你的新家
将军？
真恶心
（十天后）
在这里，少校
你们这些情报官
怎么都找不到我们家？
夫人，还有队长，看来我找对地方了
我来向将军致敬
将军？那个当过将军的家伙？
他不懂下厨，也不懂该怎么打扫房屋
＂将军＂已经退役了
整个月游手好闲耗尽了他所有的力气
改天再来吧
是榴梿，我到处寻找
是去中国市场买的吧？
我应该去那里看看的
我母亲做的榴梿糯米最好吃
令堂还好吗？
恐怕很想家
我们都是吧
这个给你，家乡的滋味
这些是哪来的？
这个国家都没人卖这个
别忘了，女士
我曾经是秘密警察的菁英探员
回来了
完成了吗？
什么完成了？
我们在难民营谈过的事，该死
我不是说抽烟时要关窗？
我指的是那个间谍
我一直在思考，将军，然后…
或许根本没有间谍
你在说什么？当然有
可是你怎能这么确定？
越南有人能确认这一点吗？
我之前走在人行道上
你知道什么东西掉在我面前？
马桶水箱盖
白色陶瓷材质的东西
超重的东西
居然从五楼掉下来
你不懂吗？
有人想暗杀我
我会调查
不要只是调查
抓到那个叛徒，让叛党无法继续作恶
除掉威胁
我讲得够清楚了吗？
够清楚，长官
没问题，我办得到
什么？
你过去这几周都心不在焉
你好酷
你是全世界最酷的女人
我知道
－我有事要坦白跟你说 －我喜欢人家坦白说
你知道你是个很好的聆听者吗？
你微笑时，眼睛会稍微皱起来
还会鼓励性地点头
你让人感觉你完全同意对方说的一切
但却一句话也没说
你的母亲是什么样的人？
我的母亲？
我的母亲过世了
很遗憾
她来自北部的小村落
无法念书
是个很虔诚的天主教徒
她的厨艺非常精湛
－尤其是鱿鱼料理 －鱿鱼料理？
对儿子来说是个好老师
听起来我们完全没有共同点
但他们却说 如果一个男人要喜欢上一个女人
她至少得跟他妈 有一个很重要的共同点
或许不是这样
也可能的确是这样
我在西贡交往过的女孩崔茵
她母音的发音方式跟我母亲一模一样
我在美国念书时的女友妮可
她的手指很修长，跟我妈一样
而你，你和我母亲…
你们私底下都很乐观
傻里傻气的，却很大方
－茉莉女士，我想… －苏菲亚
我们已经当床伴一段时间了
苏菲亚…
我想我爱上你了
太贼了，居然抢走我告白的机会
听着，如果我们要在一起…
－我们不是已经在一起了？ －我指的是正式谈感情
你跟我只是床伴
我４６岁了，我这辈子都我行我素
我不会改变
爱上我的话，后果自负
因为我只相信自由的爱
换言之，这种爱…
是自由的
你好
这是邦恩
你是那位血盟兄弟
你不是要跟阿豪去喝酒？
我没去
为什么？
因为将军…
什么？将军怎么了？
他要我帮忙
他什么？找你帮忙？
他要开店
他叫你去采购？
帮他的店采购，他的酒类专卖店
显然我们的将军要开一间酒类专卖店
（我亲爱的外甥，很高兴听到你…）
专心，不要低估将军
请记住他发现他用得上你的时候
就压抑了他对你混血儿身份的轻蔑
他不计代价也要达到他的目的
如果你觉得他没有用了
你就铸下大错了
我们正在追踪他跟联络人的通联
务必小心，朋友
谁会这么了解我？
你从没在街上处决过别人吧？
没有，我的意思不是我做过这种事
（黄旗烈酒类专卖店，屠夫）
但我们在西贡所做的事…
你怎么会反应这么慢？
这是用英语写的 可能只是出自有种族歧视的混蛋
不对，有人到处故意暗中打击我
可能只是转角 酒类专卖店的亚美尼亚人做的
你的意思是 洛杉矶亚美尼亚酒类专卖店老板
密谋要对付我
还唆使阿肯色州难民营的女人 拿拖鞋丢我
今天是你身为我的首席通讯官
唯一能重新建立我领导权的机会
什么？
我刚任命你了
快把枪刷掉
你好
他们怎能这么开心？
他们怎能这么高兴？他们抛弃了祖国
像懦夫一样跑来这里
他们也曾是士兵
小声点
那个混蛋为什么这么胖？
他一直都很胖
但是没那么胖
笑一个
别这样，老兄
拍这些照片做什么？
帮一群懦夫开的派对有什么好玩的？
将军对我下了命令
笑一个，混蛋
别这样，邦恩
将军说这场派对
会是我们在美国建立第二个家的基础
没有第二个祖国
祖国就是祖国，因为只有一个
天啊，是陈兑商
很久没人用这么完美的口音 叫我的名字了
但我现在叫桑尼
就像桑尼波洛？
我上次是什么时候见到你的？
越南学生会那场专题研讨会？
－我们当时意见相左 －我们当时发生争执
是跟胡志明那句话有关
＂最宝贵的莫过于独立跟自由＂
以及这句话跟我国有关的应用
我记得你激动大喊＂什么也没有…＂
还丢你的笔记本
你深受打击
我那时以为 你是拿中情局奖学金念书的学生
真好笑
你怎么会来这里？
避开雨季，来享受加州的阳光？
对，我承认 我的阵营输了，满意了吗？
我可能没那么开心
不过我想美军撤退后
他们有独立跟自由的机会了
那你不如回去跟他们一起重建国家吧
没错，你是美国人了，别放在心上
我认为我有权对祖国的情况发表意见
我跟你一样都是越南人
－就因为你保留了姓氏？ －如果真的要争论…
我比你还像越南人
生物学上来说
别放在心上
你怎么会来这里？
人情故事
每条新闻都是大新闻
对了，店名…
我明白他很爱国 但在美国，黄色是代表劣质的颜色
就像尿液
身为亚洲商店老板 他等于是搬石头砸自己的脚
不要跟将军提起这件事
我应该去问几句能引述的话
我还有更多这种东西
我知道有些时候会觉得非常气馁
我怎么知道的？因为我与你们同在
你们都听到传言了，我不否认
打从来到这个国家开始…
我就…该怎么说？
从早到晚都＂漫无目的＂
但我太太终于说了一句话
对我打击很大
我打开垃圾桶丢我的酒瓶
结果我突然想到那样太浪费了
你们现在看到那个顿悟
带来什么样合理的结果
应该戒除习惯，不是丢掉酒瓶
我太太那天说了什么？
她说…
＂亲爱的，记得你是谁＂
我们的军队输了
有其他鼠辈想弃船先逃吗？
这艘船没沉，长官
你们可能已经看到这栋店墙上
遭人恶意涂鸦了
那张恶名昭彰的照片
再次被用来攻击我们
把我们描绘成屠夫
那就是我们在美国人心中的形象
但我们知道那是谎言
我们知道遭击毙的男子是杀人凶手
现在我们当中有内鬼
正在用这种形象来推销同样的谎言
消灭蟑螂
杀死毒蛇
除掉害虫
割断他的喉咙
割断内鬼的喉咙
割断内鬼的喉咙…
你觉得会是谁？
什么东西是谁？
你觉得我们在这里等什么？
间谍，我指的是间谍
我不在乎
很明显
但不管这个人是谁，都得除掉他
谢谢你讲了一大段话回应我
我们都来到这里了
我不断地看着最后一架直升机
从美军基地起飞的新闻
希望会看得到你的身影
很抱歉我没联络你
只是撤离行动害惨了我
我没办法带伊薇走
该死，她的房子空无一人
我骑着将军的哈雷机车在那一区绕
我在每条街 每个角落、缝隙、巷子到处找她…
却徒劳无功
最后一班直升机即将离开
我三十年没为女孩哭泣了 可是该死的伊薇让我…
很遗憾听到那个消息
对，所以…
情况真的很乱
你所有同事都在彼此攻击
只有间谍会说间谍不存在
看看克劳德送我的礼物 点４４麦格农自动手枪
有人反对喝点酒来庆祝吗？
看起来你们很需要喝点酒
是王少校
王？
间谍？
有两个姓王的，是哪一个？瘦的？
胖的
－王胖子？ －对
你怎么会这么觉得？
他在做某种生意
什么样的生意？
好像跟糖果有关
糖果？
这代表他在西贡有联络人
他承认他为了取得这些糖
利用了秘密警察的背景
王胖子，收到无害的糖果
绝对不会有人起疑
他父亲的家族来自中国
大家都知道中国人不可信任
吃起来不像有什么密语
不过话说回来 他太胖了，不可能是间谍
或许吧…
但外表会令人放下防备的间谍 也有优点，所以…
很难说，我猜我们可以问问西贡那边
信不信由你，有人指控你
真的吗？
对，很好笑吧？
对，很好笑
对了，汉默教授对你如何？很好吗？
－那当然 －很好
－可以问你一件事吗？ －当然可以
你为什么这么慢 才把将军的家人带离难民营？
－他一直在等你的电话 －对，我知道
不晓得，我希望他感激美国吧
有时提醒对方欠你多少人情是好事
晚安，小子
－别管了 －我要去接电话
别管了，没关系，不会有问题的
－不行，我还在值班，别闹了 －你差点害我高潮来了
东亚研究系系主任办公室
对，没错
对，等一下
他说他是你的上司
－什么？ －我以为我才是
你好？
记得我们的中国朋友？
爱吃甜食的那个？
我调查了一下
他在越南的亲戚似乎都安然无恙
也过得很好
而我们的亲戚却都被关进
他们所谓的再教育营
我们都在挨饿，也快死了
善尽你的职责
（杀）
（我应该杀了少校吗？）
拜托，杀了他，白痴，不是那样刺的
用力一点
死吧
－快吃吧 －我不饿
你得吃点东西
我什么都不必做
不吃东西会生病的
大不了就死掉，让开
你上次洗澡是什么时候的事？
我不记得了
将军提过你有体臭吗？
完全没有，让开
你浑身发臭
或许你应该为你的室友着想？
对，就像你来这里
跟那个日本女人上床的时候？
还是中国或韩国人？管她是哪国人
那…那是私事
我忍受你在我老婆及儿子面前
做那档事
不是在这里
我们是在卧房上床的
邦恩…我们得走了
邦恩，我们走吧
听着，我需要你帮忙
王少校是内鬼
谁说的？
将军说的
哪个王少校？胖胖的那个？
（我应该杀了少校吗？）
我应该杀了少校吗？
我帮不了你
（欢乐汉堡店，１９３５年创立）
待续
谢谢观赏
字幕翻译：王静怡